真人现金斗地主

2018-05-05 10:33 来源:爱卡巴作文网

来自新邵县政府的最新统计数据称:截至2005年6月4日下午6时,死亡43人,失踪34人。卫生部门接诊伤病人员860人次,其中重伤22人。记者洪克非

几乎所有被采访的人都说,灾难来自坝上一旁高耸的龙山。有人告知,山上的几个村庄伤亡惨重,强烈要求记者上去看看。

前行数公里,山路已完全被毁坏,到处是倒下的电线杆、石头、树木。从山上下来的太芝庙乡庙边村村民陈正求等人告知,10多里外的马家岭村有20多人死亡,房屋财产损失巨大。一些人已经吃了两天的红薯了。

疾行过一座被冲断的拱桥后,原来的盘山路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尖得可以作为工具的大小石块,和石块下不时飘出的恶臭。

据该村党支部书记莫铁钢介绍,他掌握的情况是全村50多户中已经有22人死亡,其中有10人尸体至今未能找到。房屋倒了30多栋,还有10多处危房。

最为严重的是第2组,有14人死亡。该组村民肖任明全家16人住在一个大院子里,一场洪水卷走了7人。

他说,龙山河是由他们这里的小溪和另外的几条溪流汇合而成,经高山而出,水势很急。但在平时,溪流里的水很少,有时连用来洗衣服都不够。

在5月31日前,曾经晴了两天,其余时间一直下雨。这样的经历以前曾经有过,但没有出事。

流向龙山河的小溪中有一条来自另外一个受灾严重的村庄———岳坪村。该村村民莫求伟称,村里500多人死亡了5人,整个村子已经没有几间房屋完好,财产损失殆尽。

马家岭村妇女主任李珍华称,此前1个月的雨水让她心神不宁。在5月31日前的几天,在新邵县第五中学读书的孩子说有历史性洪水,她有了点准备。

当天事发时,雨水砸在房顶上,响声像冰雹。发现涨水时,门前突然已有两尺多深的水,丈夫用力推开门后,他们跑到所在的第1组各家叫喊,把人一一劝出来,躲过了一场灾祸。

采访中,有人质疑:既然气象部门掌握了天气的异常变化,政府为什么不及时通知群众转移?

新邵有关部门负责人称,当地政府在灾害的预报防范上是按照上级要求做的,应该说尽到了责任。

2001年邵阳市绥宁县山洪暴发,此后市里每年3月份都举办山区干部预防山洪灾害知识培训,教授防灾方法。

5月31日晚,县里在8时30分给各乡镇发了通知,但限于通讯条件,从乡镇到各村未必都能及时传到。有些地方村干部家中无电话,更谈不上手机,就只好一家家地通知,这才有唐飞等人英勇牺牲的事情发生。

一位相关负责人则透露,以往山区居民的房子都在河边,邻水而居,公路也一样。此次安置灾民中他们吸取了教训,决定将现在灾民临时居住点与今后建房通盘考虑。“现在搭建帐篷的地方将是今后建房的地方”。

国家有关部门负责人考察后认为,人要给水让路,给风让路。本报记者洪克非特约撰稿邵斌

内蒙古晨报报道(记者晓波)我国少女怀孕的发生率以每年6.8%的速度递增,在全国每年100多万例的人工流产总数中,未成年人占到了其中的1/4;有专家指出,目前中学生“恋爱”正呈低龄化、普遍化和公开化的趋势。2003年的一项调查数据表明,我国未成年人的性知识近70%来自黄色杂志、三级片和成人网站;24%以上是自己通过各类书籍获得;而仅有约1.66%来自学校,1.32%来自家长……

韩文琦,内蒙古包头市卫生学校教师,中国航空航天集团北京东方红生物技术公司内蒙古地区首席客座专家暨医学顾问,但他似乎更喜欢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性学专家。公开谈性:

韩文琦出生在一个医学世家,他一直从事基础医学教育,潜心学习,涉猎群书。1983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韩文琦意外地得到一本由中国泌尿外科鼻祖吴阶平主编的《性医学》,如获至宝,“那时候,‘性’字对广大中国人来说还是讳莫如深,性教育更是无从谈起。”

1999年4月1日,韩文琦来到包头人民广播电台,和台领导谈起《今夜不寂寞》,那时距《今夜不寂寞》节目正式开播不到半年。当时台里正为没有合适的主讲嘉宾而犯愁,包头市大小医院的专家几乎找了一个遍,却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台领导问韩文琦,“你知道这个栏目吗?感觉怎么样?”韩文琦回答,“听过几次,老实话,实在不敢恭维,要是换我主持,肯定要比现在强得多。”语出惊人的韩文琦引起了台里的高度兴趣,他们从医学,谈到《今》栏目,又从栏目谈到性知识、性道德,最后台领导拍板,“行,就是你了,明天就上节目。”

韩文琦反应敏捷、知识渊博、嗓音极具亲和力,把一档性咨询节目做得娱乐气十足。《今夜不寂寞》迅速火爆。一个多月后,面对此起彼伏的三部热线电话、堆积如山的听众来信和多家媒体的追逐采访,韩文琦惊讶地发现:在这个城市里,自己竟然还成了名人,而且人们还给自己一个称呼:性学专家。然而,《今夜不寂寞》得到的热烈的反响,却使韩文琦有了一种深深的忧虑:“以前我做节目时,只通过节目和别人交流,以为大家都能坦诚面对这个问题了,现在走出去才知道,还是有太多人不能坦诚面对。我们现在特别需要把性作为一门科学,培养一种探讨的氛围。”

与此同时,一些刺耳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你主持的这个节目,越来越流氓,简直就是教人怎么做流氓……”对此,韩文琦轻轻地笑了起来,因为类似的事情,在多年的研究历程中他碰到的不止一次。然而,让韩文琦倍感欣慰的是,2000年至2002年,包头市统计局一项调查显示:包头人民广播电台中,除《天气预报》和新闻类栏目之外,《今夜不寂寞》已经是当时生活类栏目中收听率最高的栏目,听众上至花甲老人,下至十几岁的学童,遍及各个年龄段。

韩文琦主攻的领域是“爱情婚姻家庭社会学”——从字面上来看,这是一个极其正统而又略显枯燥的课题,“但其实这门课的名字和内容并不违背,从历史学和社会学的角度来看,爱情、婚姻、家庭都是和性密切相关的。真正的性教育是一种性文化、性历史、性观念的教育,是贯穿在整个人类生活中的一种精神。它必须让人们了解人的起源、人的本性、人类的性文化史,最后形成一种理性文明的性观念。倘若性教育只有最后一点干巴巴的东西,而没有了前面的性文化,那么,人们对性的认识仍然会停留在过去的层面上,仍然对自身和社会没有一个基本准确的认识,这种性教育便是失败的。”韩文琦解释说。

韩文琦的这种谈性方式看上去很美,但实际实施起来似乎有不少难度。那些不得不提及的大胆话题及字眼就是首先要渡过的一个难关。对此,韩文琦告诉记者,“好像没有很难的问题,但是有些问题,既要站在对方的角度,符合他的心理,让他觉得你能理解他,但是又要注意引导,这个度很难把握。我只有不断找感觉才能从容应对,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韩文琦认为,青春期教育其实是人格的教育,是人性和人文的教育,应该培养孩子会生活、会学习、会做人,培养他们的责任感,让他们学会与人相处,树立正确健康的婚恋观,学会理智地控制自己的行为,而不是一个人格残缺的书呆子。

关于同性恋,韩文琦在《今夜不寂寞》中,整整讲了5个月,共计40期节目。

韩文琦至今还记得他调查的第一例同性恋者是怎么来的。“在一次直播中,一个男子打电话给我,说他是一个同性恋者,他的同性恋经历从14岁开始,当时一个同性恋者引诱他进行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性行为,从此他便像上了瘾一般,对同性恋欲罢不能,但是当他理智时又会痛苦不已。因为他想过正常男人的生活,可是他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性倾向。这时候,我又在想,倘若学校早早地开展性知识、性道德方面的教育,倘若他的父母都深知性教育的重要性,他还会有这么多的痛苦吗?”

“在绝大多数中国人那里,性好像还是一个负面的、必须藏起来的东西。”韩文琦告诉记者,“尽管有并将继续有一些社会环境对某些环境下的同性恋行为持宽容态度,但在大多数的社会环境中,同性恋行为被广泛认为是非自然的、异常的、邪恶的和有罪的行为。大多数生活在现实环境中的同性恋者是压抑又痛苦的,甚至没有人能够倾听他(她)们倾诉,也没有人能对他(她)们的行为给予理解,他(她)们大多生存于隐秘状态下。在我接到他(她)们打来的电话里或是寄来的信件中,我能很直接地感受到那种渴望交流渴望理解愿望的迫切与强烈。”

韩文琦很认真地说:“同性恋并不是人性不健康的一面,在并未伤害别人的前提下,社会对他们还是应该容忍和接纳。我始终认为性教育的早期介入对提高整个民族的素质是有积极意义的。如果不对孩子进行性道德教育,就像交给他们一把锋利的刀,却没有告诉他们去如何合理地使用,这是相当危险的。”

2000年9月29日晚10点整,为迎接《今夜不寂寞》开播两周年要进行现场直播。内蒙古科技大学师范学院7楼科技讲座厅内,能容纳700人的大教室里挤满了学生,连走廊和后场也都是人,韩文琦回忆,当时据说整整来了一千人。学生们期待着今晚的主角———《今夜不寂寞》主持人大东和客座嘉宾韩文琦的出场。那晚每个人心底都混杂着复杂的情绪,因为他们要共同面对的是一个曾被视为禁区的主题———性。

“教室很大,两个小时我基本上是吼完的。当我回到家里时,我对妻子说:‘教学生们公开谈性,并不像隐匿在电波之中办讲座,紧张并兴奋着’。”其实对于韩文琦而言,无论和学生们一起公开谈性,还是在《今夜不寂寞》中做客座嘉宾,不同的可能仅仅只是心态。这也是韩文琦迄今为止,惟一一次直接面对自己的听众。

“其实,那天大家都为我捏着一把汗,因为和学生谈这个话题,既不能说教,又不能导向错误,挺难的,但那天晚上在现场直播完后我感觉自己把握得还不错。”韩文琦回忆道,“特别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开始我们还担心没人提问。但是最后老师递过来厚厚一叠纸条,从内容上能看出绝大多数同学都是非常真诚的。”韩文琦说,“我们经历的性蒙昧时间太长了,许多人还不了解自己的性器官,甚至视追求性快感为罪恶,性爱的乐趣也许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体会得到。对于我们这一代人,现在开始接受教育还不算晚,至少可以有助于我们形成正常的性心理,以便更好地影响下一代人,把我们的所知传给下一代,以免让他们重蹈覆辙。”

“青春期性教育太薄弱,应该有一个人出来呼吁了”,这或许是韩文琦公开谈性的主要原因。韩文琦认为造成一些学生过早发生性行为并由此造成不良后果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因为青少年性教育的缺乏,也正因为如此,韩文琦公开谈性才有了它存在的理由与空间。

“别的城市有过一个调查,大学生中一半以上的人都觉得婚前性行为没什么。我们总不能说这么多人的道德品质都有问题,但是婚前性行为确实会带来一些伤害,对女孩尤其如此。所以我特别强调男人要负责任,要懂得控制自己,要懂得如何避孕,要有独立的经济能力,要有独立处理事情的能力。退一步说,就是为了对自己负责任,也不能轻易和别人发生性关系,因为性病、艾滋病离我们并不遥远。”韩文琦充满忧虑地告诉记者,“成人们常有一种误解,认为过早地把所谓大人的事告诉孩子就会让孩子效仿,引发性犯罪。可是当我们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后,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无法补救了。其实大人们更应该知道,在给孩子灌输性知识的同时,更是在培养他们的性道德。在这方面,家长更应该作出良好的表率,否则,我们仅仅告诉孩子性知识是远远不够的。”

从1999年开始,韩文琦便萌生要在内蒙古的大中专学生以及高中生中做个性调查,“但我一个人实在是能力有限,因为这个调查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精力,所以这个调查一直搁置至今。”谈到下一步的计划,韩文琦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这几年的讲稿,集结成册,“面对青春期,青少年群体明显表现出生理、心理、社会三方面成长不同步的现象,这使得青春期性教育承受着其他学科少有的重大责任与风险。同时,青春期性教育不仅仅是一个生理卫生问题,还涉及到心理问题以及社会道德、伦理等许多方面。正是由于这项工作的复杂性,才要求有与之相适应的严谨的教程和完备的方式。作为丰富教育方式的重要力量,作为缓冲传统观念与现实需求矛盾的有效手段,青春期性教育读物之重要性日益凸显。”

本报综合报道据5日美国媒体报道,美明尼苏达州男子马提·约翰森是个过着都市生活的抵押经纪人。可是在他40岁的时候,他却意外地得知自己竟然是尼日利亚一个叫做“奥基奇王朝”的王子!眼下,他成了这个“奥基奇王朝”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据报道,马提·约翰森现年40岁,他的身世颇曲折:1964年,他的母亲、一名在加州大学就读的女生凯瑟琳·欧康娜和另一名来自尼日利亚、攻读教育博士学位的交换留学生奥基奇一见钟情,并于1965年生下约翰森。然而约翰森出生后不久奥基奇就回国,这段恋情无果而终。随后,母亲凯瑟琳因无力独自抚养约翰森,将他送给明尼苏达州奥马哈市一户人家领养。

几十年来,他一直过着幸福的生活。起初,约翰森并无兴趣寻找他的亲生父母。但当他10年前结婚并生下2名孩子———8岁女儿阿丽斯娅和6岁儿子亚格布之后,他的妻子劳拉就一直鼓励他找出自己的身世真相。2年前一个偶然机会,同时也在找他的约翰森生母凯瑟琳先找到了儿子。从那之后,母子一起寻找生父的下落。

按照生母凯瑟琳提供的线索,约翰森按照父亲当年留下的地址写了封信,信中他详细描述了自己的身世和目前状况,并附上自己一家和母亲的近照。约翰森说:“过了这么多年,我并未抱太大希望”

但是,几个月后,他收到一封来自尼日利亚的信。信中称,约翰森的父亲是尼日利亚阿波赫村的部落酋长,也是尼日利亚“奥基奇王朝”重要王室成员之一。而约翰森作为酋长的长子,理所当然地和酋长的另外3名儿子一样,拥有了“奥基奇王朝”的王位继承权!

日前,约翰森在美国著名男性时尚杂志《GQ》记者杰森·盖伊的陪同下,搭乘飞机前往6200英里之外的尼日利亚,去会见他从未谋面的家人。在尼日利亚机场,约翰森终于第一次看到了生父———奥基奇酋长。约翰森回忆说:“当我看到父亲时,我的心脏狂跳不已,激动得快要晕倒。我挣扎着走上前,紧紧和他拥抱在一起,那一刻的感觉令我终身难忘。”

之后,约翰森等人在生父奥基奇酋长的带领下,前往他所统治的领地阿波赫村。记者盖伊回忆说:“村里的100多人都在马路上纵情狂舞,欢迎约翰森的归来。奥基奇酋长介绍说,这些跳舞的村民全都和约翰森有一定血缘关系,其中包括他的几十名远房堂兄妹、几十名叔伯姨父和数目不等的甥侄晚辈。尽管约翰森这辈子从未见过他们,但他们却将约翰森当做超级贵宾款待,就仿佛他是某种奇迹一般。”

据透露,约翰森目前已经被尼日利亚“奥基奇王朝”正式视为“王位继承人”,与此同时,约翰森的妻子劳拉也荣升“尼日利亚王妃”。据悉,一旦生父奥基奇酋长去世,约翰森就将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取代其位置,成为一名酋长。而在约翰森之后,这一尊贵头衔又将可能传给约翰森的6岁儿子亚格布。

约翰森说:“我还在仔细考虑。我不一定会去尼日利亚当酋长。但说真的,我很喜欢那个地方。如果可能,我会经常去看看。”(袁海)

中新网6月6日电台湾媒体在5日发表文章称,台军已于3月试射了“雄风”2E型巡航导弹,该导弹射程约1000公里,可以覆盖大陆东南部经济发达地区。报道称,4月后有关导弹的话题,无论是陈水扁或李杰似乎都想说,“台湾快要有巡航导弹了”,至少给了外界联想空间。

据台湾《中国时报》5日报道说,台军已于3月试射了“雄风”2E型巡航导弹,该导弹射程约1000公里,可以覆盖大陆东南部经济发达地区,包括香港、上海等城市。媒体并推算,由台当局官员说话态度的转变推算,台湾巡航导弹的试射成功应在今年3月以前。

报道引述台“防长”李杰的话称,这次导弹试射从位于屏东的军事基地发射,飞行了500公里后击中了目标。此前,台湾“中山科学院”研发的对陆攻击巡航导弹“雄风”2E在2004年的2次试射都告失败。此外,有未经证实的报道说,台湾计划在未来5年内生产120枚“雄风”3和500枚“雄风”2E。不管是“雄风”3还是“雄风”2E,都将给台湾提供反击能力。

而在5月2日,李杰曾在“立法院”公开声称,台军正在发展“战略型武器”,这种“战略型武器”并非只是过去外传的短程战术型导弹,而是“战略的、长程的”导弹不过这项武器发展还要一些时间。由于太敏感,李杰随后改成“这是我口误”。

而早在4月16日,陈水扁曾说“国共想要谈的撤除导弹也没有意义,导弹问题的重点在销毁而不在减少、撤除。”这是陈水扁首次改口,从“撤除”导弹改为“销毁”。

报道在最后指出,无论是陈水扁或李杰的谈话,都是今年4月以后说的,前后相隔10多天,似乎都想说,“台湾快要有巡航导弹了”,至少给了外界联想空间。

特约撰稿吕义国5月下旬,正在日本访问的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吴仪突然中断访问行程,取消原定与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的会面,提前回国。这个出乎意料的决定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也激起了人们对于外交事务的兴趣。

吴仪提前结束访日行程,并不是偶然的,而是一个有着深刻文化背景和复杂政治因素的历史问题的延伸。从政治层面来讲,这是一个相当严重的外交事件,这一事态不仅对日本政府与中日双边关系带来了强烈的冲击,也使得中国与日本之间长期以来悬而未决的矛盾更深一层。

从另一个方面看,吴仪副总理以国内紧急公务为由取消与小泉的会面,并非个人行为,而是中国高层领导人的集体决策。这一举动可以视作中国外交在新世纪的国际社会和世界舞台上,日益走向个性突出、棱角分明的生动展现和标志性事件。

中方为了有效达到警告日本的目的,甘冒自身外交形象在国际社会有可能一时受损的危险,以“壮士断腕”的勇气和决心敢于向日本说“不”,同时也向国际社会展示出中国的外交魄力。这一举动赢得了评论界的赞许,日本青森中央学院大学客座教授陆培春发表文章对此事进行评论,题目就叫《为吴仪拂袖而去鼓掌》。

此前,有长达四年的时间,中日双方的最高领导人没有见过面,加之中国国内因反对日本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而引发的反日浪潮,中日关系跌入1972年以来的最低点。为了促进和改善两国关系,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在万隆会议期间与小泉举行会晤,并提出五项建议。随后,中国即派出副总理吴仪到日本访问。中国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孔泉说,中国政府高度重视中日关系,为改善和发展中日关系做出了不懈努力,吴仪副总理此次访问日本充分体现了这一点。但令人遗憾的是,就在吴仪副总理访日期间,日本领导人连续就参拜靖国神社问题发表不利于改善中日关系的言论,“中方感到十分不满”。

在与小泉的会晤当中,胡锦涛明确要求日本要把反省历史问题落实到行动上,要“言行一致”。但是,就在吴仪访日期间,日本领导人却一再违背承诺,在历史问题上发表中方所不能接受的言论。

5月8日,自民党国会议员中川秀直在电视节目中说,小泉在谨慎考虑过时机之后,今年将再度参拜靖国神社。他认为,即使小泉不再参拜靖国神社,日中关系也不会发生重大变化。5月16日,小泉本人证实了这位党内资深同仁的话,他在接受国会质询时暗示,将不理会中国和韩国的谴责和抗议,在今年合适的时候再次参拜靖国神社。小泉还引用孔子的话“恶其事,不恶其人”为自己辩护。

在吴仪副总理5月17日抵达日本开始访日之旅之后,小泉5月20日再次表示,他是以其个人信仰参拜靖国神社的。

除了靖国神社问题,日本政府在其它问题上也小动作不断。如把18个日本人的户籍落在钓鱼岛的事件等,都为吴仪的这次访问投下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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